• 07年1月1日,新年的开场过的非常有“纪念”价值。

    我们k歌k了足足7个小时,之间喝了3杯热奶茶,听G把王菲的歌翻过来倒过去的唱,满脑子都是王菲左摇右晃甩胳膊的颓废景象(没有任何贬义色彩,其实我觉得她是很有魅力的cult figure)。晚饭过后5个人围坐在电脑前翻出Hitchcock导的Rear Window《后窗》,和记忆中读过的原版小说有很大的出入。James Stewart设计的悬念被Hitchcock改编成了节奏奇慢在现代20岁青年看来极为无聊的烂白舞台剧。看《后窗》度新年,印象深刻。

    晚上严重失眠,一直以来的迷惘再次不请自到。曾经很多个夜因为看不见未来而神经质的睡不着,记得刚来的那一年望着Chestnut对面的灰色旅馆,在沉寂的夜幕中显得死气沉沉。眼前有堵墙,我只能蒙头大睡这样就不必再想。到了毕业的节骨眼了,终于决定不要再走死胡同。做了最后的决定后觉得世界果然明亮些了,可以不必再整自己。虽然有新的问题和挑战,但我真的好高兴。那就在新的一年里祝愿自己充满干劲,过充实的日子。

  • 因为有众所周知的抖抖病,像鬼一般模糊的人物照就不摆上来吓人了。南北方馄饨饺子拼比过后大家开始玩杀人游戏。钟和王一口 一句“你个坏女人”,“你个狐狸”互相诽谤排挤,在座的平民眼看要被她们的唾沫星淹没,犯人却逍遥法外暗自得意。就这样结束了一年一度的圣诞夜,欢笑散 场。

  • 因为那张插画的缘故去wiki了一下Alpaca,真的是好可爱呀!!长得很像Ilama,区分的方法是Alpaca的耳朵是直的,尾巴只有一撮头,而Ilama长着香蕉形的耳朵留着长长的尾巴。

  • 三天非人的生活后考试终于全部结束,今天回来昏昏沉沉吃了中饭然后一觉睡到六点。醒来时觉得以厨房为大本营的这几天那么的 不真实,也没有任何过节的欢乐气氛和愉悦心情。同一公寓的两个新加坡女生今早六点启程去了纽约,唯一剩下的考古女又和我们打对敌战很不友好。最近阶段觉得 她越来越变态了(竟然把卷筒纸扔到马桶里,两次!),起初的美好印象全部抹净擦干。自从树敌那次,她把厨房的摆设全都收回了自己房间。现在的厨房空空荡荡 很没居家的温馨感,我和桂子打算采购点东西回来重新装修。沿着BLOOR一直西走,本来是要去honest ed's,走了还不到1/3的路程被一家灯火通明的书店吸引,进去逛了两三圈惊喜地发现是家很不赖的二手店。昂大节的Anil's Ghost才卖7块,虽是二手纸页却坚挺崭新。捞到一本800页的砖,美名The Art History,从旧石器时代到近代各国的艺术发展史。看目录什么Hellenistic period,Chinese & Korean Art,等等,和学校开设的课程标题大致吻合,若是有耐心研读下来估计能自封Art Minor。桂子买了本镶有金粉边的福尔莫斯作品集,厚厚实实一本也才五块不到,在我怂恿下买了The English Patient。问我有什么好我倒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,"very poetical?" 再问就只能背节选给你听了,真是很不会推销。


    吃 饭时很坏心眼的说,如果我搬走了你估计连餐具都不剩。也是事实,桂子连炒锅都没有,碗筷锅盆都是我的,也不知何时积累了那么多家当。心里暗笑,这算不算 spoiler warning呢,我也不知道未来的事啊。离当初近乎恋爱的感觉比起来虽是屈指可数的几个月,但也忽冷忽热的经不起做过山车的刺激。神经也累了,开始用理 性去隔绝瞬间的感情波动。若即若离的看着这些演变整个人会麻木,安静下来时更多的是空虚和自我鄙视。我唯一一次的悸动像是被不定期冻结的脉搏,在液化氮中 漂浮。二十岁后的初恋啊,自己是不是有点惨。可经常听别人说,就算日子再不好过,幸福总会来的。那就来啊。

    十二月的假日,需要好好计划一下。


  • 今天看hotmail翻到jady寄来的ecard,不知道现在旅途的哪个位置,也不知道回武汉了没有。现在很想快点考完,然后去附近的哪个小镇逛一逛换个心情,最近憋得慌。

    发现这个博一点都不隐秘,真是彻底败给百度章鱼(squids),无孔不入。听k说她搜“中村由利”搜到这个地方,无语。

    昨晚梦到自己在读ondaatje的小说而且已经读到书脊半腰的位置,翻着翻着小说里的情节就真实的在身边上演,和想象中的人物对话莫名所以。那个女孩子 说,她每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去漆教堂的顶。那不是很高?要我就很怕摇摇欲坠的感觉。隐约记得她提到the best of light,当时觉得很有道理。ondaatje变成了很普通的肥胖白人,倒也没怀疑什么,就有点失望。

    下狠心翻新了网页,每次翻新时会重新听一遍GC的歌,每次都会有些新体会,真是不可思议。